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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屁眼被戳了—1
  早晨的太阳已经照亮了洁白的窗帘,在洁白的窗帘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俩腿大开,阴部还不时流出阵阵的
男精。
  一个只有十七、八岁,趴在那妇人的身上。两人好像死人似的一动也不动。又好像激战过度全身瘫痪昏睡过去。
  为什么两个年龄相差这么多,会双双躺卧在一张床上。
  嘿……嘿故事开始啦!
  在我未出世就家中的父亲就已经亡故。我现在和妈妈一起生活,妈妈是一个医生,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
  我们的家有四个卧室,一个大厅,一间浴室,一个洗手间,一个厨房。
  随着年龄的增大,我常常感到一种难耐的燥热,大鸡巴也会常常自动勃起,我妈妈虽然38岁了,但风韵犹存,
古典的鹅蛋形脸蛋,弯弯的柳眉,笔挺的小瑶鼻,红润的小嘴,高耸饱满的双峰走路配合翘挺的圆臀,修长圆润的
玉腿,走在路上经常让交通事故频繁在她身边发生,不小心撞上电线竿啦,开车不看前面撞到行人或与对面迎来的
车接吻时常发生。
  而妈妈在我面前也不会顾忌太多,经常在我的面前穿着睡衣跑来跑去,还和我嘻笑打闹。面对这样光彩照人的
妈妈,我便愈加的欲火中烧,而且在我的心里还暗自有一种恐惧,我知道人越来越大,终究是要分开的,可是我真
的不想,不想和妈妈人各一方。
  有时候,我会眼巴巴的望着妈妈,问她:「妈妈,我们能不能永远生活在一起,不分开呢?」
  妈妈就笑着刮着我的脸:「傻孩子,你长大了就会娶媳妇,那时候哪里还会记得妈妈啊?」
  我便急红了脸,申辩道:「我才不要媳妇呢!我只要和妈妈永远生活在一起就行了。」
  妈妈便把我搂在怀里,笑道:「傻孩子啊!男人怎么能不要媳妇呢?妈妈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可是妈妈不能
做你的媳妇啊?」
  我便很是疑惑,妈妈为什么就不能做我的媳妇呢?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在渐渐的长大,终于明白妈妈为什么就不能做我的媳妇,但心里欲火燃烧得愈加旺盛。
美艳的妈妈一直是我的性幻想对象。
  第一次手淫就是幻想从后面抱着妈妈雪白丰腻的屁股抽插而射精的。
  在一日夜深时候,我下床如厕时途经书房,无意中发现半掩的书房门内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并传出微弱的低吟
声。我心想定是妈妈生病了,于是便随口轻声往里问道。
  未知是否声音太小,里面未见回应,于是便轻推房门察看,当我还道是妈妈因生病累极而入睡了之际,映入眼
廉的竟是一幕叫人心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
  「啊呀!」我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情景:
  没想过平日严肃守礼、高雅端庄的妈妈此时竟一丝不挂的仰卧于书桌上,身上紫色的上班套裙跟同色系的奶罩
及三角裤都脱落到地毯上,巧细腻的玉手一面搓揉着丰满肥嫩的酥胸,那饱受挤压的乳肌从五指之间迫了出来,在
柔灯映照底下份外光滑、惹人垂涎,巴不得想咬上一口,另一面在轻柔细抚着涨卜卜的阴户。
  虽因光线与距离的关系未能一窥肉穴的全豹,但仍不难估计妈妈压在阴户中间、不断旋画着的中指所紧按的正
是那性感「小红豆」阴核。两条修长的粉腿大大张开,染有微微粉红的秀发散乱地披散开,媚眼紧闭,发出声声荡
骨蚀魂的淫语莺声:
  「啊……痒……痒透了……哼……大鸡巴……要……我要呀……」
  洁白无瑕的柔软娇躯凑合着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在扭摆颤抖,雪团般美白的成熟肉臀正朝房门方向放纵舞动,
一览无遗地表露在我眼前。
  此情景直教我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心猿神往、目定口呆,尽管良心正遣责着自己偷窥妈妈的非礼行为,但心底
里郤又舍不得把目光移离,虽说眼前人是自己生母,但这样一个绝美淫荡的赤裸胴体,任谁看了也岂能错过!
  就在此时,妈妈突然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娇哼:「噢……不行……丢……丢了唷……」
  只见妈妈腰向上一挺,整个人一阵抽搐,两片肥臀之间流出了一大逢略带乳白色的淫水,像江河决堤般不断外
流,沿着书桌面一直流落到地毯之上,连地毯也湿了一大片,股缝间那正用小手包裹着的肥凸骚穴卖力地向前挺着。
  这幅淫靡烂慢的景像把我看得连下面的家伙也不禁剑拔弩张,龟头涨得一阵苦恼难耐的爆烈感觉前所未有,此
时面对这位赤裸横陈于前、娇美绝色的成熟艳妇,正是自己对其早已萌生「乱伦歪念」的至爱妈妈?若非仅存的道
德观念以及对妈妈那份敬畏,相信我早早已不能自制地冲进房里干出那为世不容的兽行……我急忙退了出来,那一
幕叫人心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已深深映在我心里,于是我心里也越来越有了自己的主意。
  一天晚上,我终于鼓足勇气向她要求睡在一起,开始她不肯但我向她撒一下娇她就不管我了。等妈妈睡着了,
我就象小时候一样,把脚压在妈妈身上,不同的是,小时候是为了睡的舒服,现在也是为了舒服,但是这是为了小
弟弟舒服,我轻轻的摇了妈妈两下,妈妈动也不动,只是发出深深的呼吸声。
  我把左脚压在了妈妈的右脚上,小弟弟贴在妈妈的左腿上,只觉得好舒服啊,我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晃动了起
来,轻轻的摩擦着,觉得不自己用手舒服多了,不到十分钟,我泻了,只觉得好爽好爽,我就这样压着妈妈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我有点心虚的看着短裤,怕妈妈知道,但没什么异样,天热加上风扇吹,早就干了。
  之后几个晚上我便趁妈妈睡着了压在她身上来发泄,妈妈也不知道,由于自己不再手淫,每天晚上在妈妈腿上
发泄后睡的特别香,妈妈对每天早上醒来都压在她身上有点意见,但我再向她撒一下娇她就不再管我了。
  一天晚上,我又压在妈妈的身上,小弟弟在她的大腿上磨来磨去的,手握着妈妈的乳房,轻轻的抚摩着。
  妈妈的乳房慢慢变硬了,嘴里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但她还是没有醒。良久良久,我觉得后脊一酸,小弟弟一
阵急抖,射精了。
  但我还是觉得意尤未尽,我再压在妈妈的身上,但裤裆湿漉漉的,难受死了,我爬了起来,把短裤脱下,往床
头一扔,光着屁股就想压在妈妈的身上在来一次。
  但妈妈突然把左腿屈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以为妈妈醒了,但妈妈照样发出熟睡的呼吸声。我仔细一看,原来
我的短裤扔到了妈妈的脚边,湿漉漉的裤裆正好贴着妈妈的脚,她觉得不舒服就把脚屈了起来了。
  但这样我想继续压在妈妈身上就不可能了,我想把妈妈的脚放下来,但又不敢大力,怕弄醒妈妈,结果放不下
来,急的我满头大汗,望着妈妈的膝盖,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我看着妈妈的膝盖弯这里,有了个主意,我把小弟弟伸到了妈妈的膝关节这里,捅了进去,左手扶着妈
妈的小腿,右手扶着大腿,轻轻的把妈妈的腿抬了起来,再稍微用里往里压,这样夹着我的小弟弟,我再轻轻的抽
插了起来。
  紧紧的夹着我的小弟弟美腿好舒服啊!我当时想真的做爱也不过如此吧,比压在妈妈的大腿上发泄舒服多了,
看着妈妈的美腿的肉由于我的进出而翻出推入,觉得好刺激啊!
  抽插了大概百来下,我有忍不住射了,一阵急促的乳白色精液喷了出去,一小部分喷在了床单上,一大部分喷
在了妈妈的另一条雪白的腿上。
  我只觉得一阵困意冲上了脑袋,轻轻的放开了妈妈的大腿,或许由于我把妈妈的腿屈的太久了,一放开妈妈就
自己把脚放平了,连短裤都没穿就趴在妈妈身上,像往常一样睡了。
  第二天起来,我发现短裤穿在我身上,还不是昨晚的那条,妈妈用有点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妈妈是每天我家第
一个早起的,她做完早餐才叫醒我。
  我一下子呆了,「肯定给妈妈发觉了!」
  不发觉才怪,早上起来有一大堵黄黄的东西腿上和床单上,我又光着屁股压在她身上。
  吃完早餐,妈妈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孩子你要安心读书,不要东想西想,现在你的任务是要好好学习呀。」
  我低着头应了一声,妈妈还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我飞快的吃完早餐就逃也似的去上学了。今天什么都不
敢想了……连过好几天都不敢压着妈妈睡,更不敢打妈妈的腿的主意。但一个星期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憋了一个星
期实在是难受。
  这天晚上,我估计妈妈是睡着了,我轻轻的碰了碰妈妈,没反应,我急不可待的压在了妈妈身上,用小弟弟在
她身上磨呀磨呀。
  现在我可不敢象上次那样拿妈妈的脚屈起来做阴道插,等我连射了三次,整个裤裆都湿透了。我发泄完后倒头
就睡,现在我可不敢再压着妈妈睡了。
  刚睡了不久,突然觉得有人脱我的裤子,我迷迷糊糊的睁看眼睛一看,原来是妈妈,我顿时给吓醒,现在我的
裤子满是精液啊!
  我呐呐的说道:「妈……」
  妈妈哼了一声,把一件干净的内裤往我光着的小弟弟上一扔,低声说道:「自己穿起来,也不怕着凉。」说完
就拿了把我那件湿漉漉的沾满精液的内裤拿去卫生间了。原来妈妈没睡啊……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偷偷看了下妈妈,
妈妈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看来妈妈并没有怪我,那就是说,今晚我还可以……于是今晚,我迫不及待的又压在了妈
妈身上,这次我连试探妈妈是否睡着都免了。因为白天我想过了,我是家里最痛爱的儿子,学习又令妈妈高兴,在
学校的表现令妈妈在亲戚朋友面前大感脸上有光,妈妈就算不愿意,也不会太怪我的。
  如果怪我,上次喷在妈妈美腿上的就给她大骂特骂了。果然,我压上妈妈的腿上时妈妈稍微动了一下,但又随
我了。
  我把小弟弟紧紧的贴在妈妈的大腿上,头靠在妈妈的耳边,闻着妈妈的气息,左手搂着妈妈的腰,(我睡在妈
妈的左手边)有节奏的动了起来。
  慢慢的,我的手顺着妈妈的腰往上摸,慢慢的摸到了妈妈的乳房上,妈妈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手一动「啪」
的把我的手打下了。
  我再摸,再给打下,我只好老老实实抱着妈妈的腰,在妈妈的丰满大腿上做来回运动。妈妈也闭着眼睛,一动
也不动的任我所为。
  就这样,每天晚上妈妈都任我抱着她,用她的美腿来发泄。
  完了再由妈妈下床拿一条干净的内裤给我换,脏的拿去泡掉第二天洗,每天我都要用两条内裤,实在是很烦。
  终于有一次睡着后我又抱着妈妈想来,妈妈不给,她低声说:「今晚不要了,弄湿了没裤子换了。」
  我急了,抱着妈妈低声说道:「妈妈,可是我难受啊,让我来吧。」
  妈妈坚决不给我,还把我推开了,没办法,我只好睡了,但我习惯了每晚先发泄完了再睡,现在这个样子怎么
睡的着呢,翻来覆去的,小弟弟都把裤子快给涨破了。
  妈妈看着我这样子,以为我不发泄一下睡不着,便说道:「妈咪……用手帮你弄好不好?……」妈妈的声音发
颤,期待娇羞的眼神诱人犯罪。
  在卧室里,妈妈打开台灯,将灯光调得很暗,坐在床头不知所措。我站在妈妈面前轻轻将拉链拉下,太害羞了,
阴茎软软的。都到这地步了,绝不能迟疑。
  我鼓足勇气把妈妈的手拉过来握住了我的阴茎……妈妈把头扭在一边,纤细的手指围拢圈住阴茎套弄起来。妈
妈指甲修得很整洁,手指的茧皮全部磨去,晶莹剔透。
  温暖的玉手握住肉棒,白嫩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滑过。如电流一般的感觉从阴茎传递到全身,阴茎迅速勃起成
棒状。妈妈惊讶于我肉棒的粗大,不禁转过头来,满脸疑惑的神色。
  一只小手只能握住一半,略一迟疑,另一只小手也加入战团,两只手交替套弄,不一会我的肉棒就青筋凸起,
在妈妈温暖的小手里勃动。
  「宝贝,是这样吗?」
  「喔,妈妈你做得很好……」说也奇怪,此刻我心理更多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兴奋,妈妈套弄一阵比一阵销魂,
鼻尖上已有细小的汗珠,我却是半天也没有射精的欲望。
  「妈妈,我想在你脚上弄……」
  「那么多名堂?真是的……」妈妈羞涩的瞟我一眼,神色有些奇怪,但还是将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床上。
  我握住妈妈白皙的玉足拉到自己面前,肉棒在光滑的脚背上摩擦,划出一个又一个带着粘液的圈。好美好嫩的
小脚,怪不得古人管女人的脚叫「金莲」。皮肤薄薄的又白又嫩,皮下的青筋隐约可见。
  我把妈妈柔嫩的脚掌并拢夹住阴茎,作抽插动作。脚掌的纹路摩挲着包皮,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妈妈怕痒,
轻轻娇笑着把腿收回,我又顽强的抓住脚腕拉回来。
  龟头在一根根纤细的脚趾缝处窜来窜去,妈妈肩头笑得乱颤。真想将脚趾含在嘴里吮吸,但我还不敢。将妈妈
的秀足玩个够,我的龟头也涨得似乎要爆炸。
  往前一步,一只膝盖跪在床上,把阴茎伸到妈妈的脸颊上。妈妈知道我要泄了,连忙拿纸来将我浓浓的精液全
部射在纸中。
  「妈妈,我回去了……」妈妈紧闭着双唇一声不吭。我狼狈的逃回卧房大声喘着气。一夜之间妈妈的纤手玉足
美腿都被我淫欲过,这只是开始,我要慢慢将妈妈的肉体一点一点蚕食,直到拥有整个娇躯……几天之后在我以种
种借口强烈要求下,妈妈每次帮我套弄阴茎都穿上很性感的衣服,一双手臂和美腿都暴露在我目光下。我们已经有
了微妙的默契,一个眼神或一个肢体动作双方就会走进卧室,妈妈不再回避我的肉棒,有时候还会痴痴的看着,甚
至忘记了套弄。
  我一点也不满足妈妈仅仅是用手,奸淫她美丽的小嘴成了下一个目标。我想到一个办法,而妈妈今天像芭蕾舞
演员一样将头发高高盘起,就如专门要为我口交而准备的一样。
  晚饭后时间还早,妈妈还没换睡衣,穿了一条吊带裙,凝如雪脂的后背裸露出一大片。脚上一双小巧的凉鞋,
妈妈知道我喜欢她的玉足,特别注意护理,指甲上涂了一层玫瑰色指甲油,异常性感。
  我实在等不及,给了妈妈一个暗示就站在她面前解下裤带。
  「哼!那么急……」妈妈娇羞的看我一眼,一双小手同时握在阴茎上。柔软的手指已经很熟悉掌握中的肉棒,
缓缓上下套弄,力道又轻又柔。
  「唔……妈妈……」我强忍着将冲动按下去……「妈妈…我有点尿急……」
  「去去去……」妈妈知道我想多享受一下她手指的爱抚,故意找借口!但也没说破。
  我冲进洗手间用手上下套弄,幻想着以各种淫荡的姿势奸淫妈妈,已被妈妈挑逗起的肉棒一会就射了。我小心
的洗掉残留液体,又回到妈妈身边。
  「去那么久?」妈妈有些怀疑。
  「涨得难受,半天尿不出来。」我掩饰着,妈妈扑哧一声就笑了。
  「去妈咪的卧房吧!」我看着妈妈的嘴唇心中一阵激动。
  「咦,今天很难弄出来喔……」妈妈套弄了半天,阴茎倒是勃起了,但那么快哪里会再有射精的欲望。经过几
次手淫,妈妈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羞涩了,将头凑近仔细看了看肉棒。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已经习惯妈妈的手指了?」我尽量找某种合理解释。
  「实在不行我们明天吧……」妈妈有点想放弃。
  「那怎么行?这样我难受死了……」
  快接近目标了,我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妈妈,用你的嘴帮我弄出来吧?」
  「小滑头……不来了……」妈妈娇羞的表情再次写在脸上。前几次我把精液射在妈妈脸上时都故意把龟头在妈
妈的嘴角边蹭来蹭去,恨不得钻进去的样子。
  妈妈哪里会不清楚我想干什么,知道我迟早会有这种非份想法,今天终于来了,却有些慌乱。
  「妈妈,你的手和脚都可以给我弄,为什么嘴不可以呢?求求你了妈妈…」
  我不依不饶,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妈妈的头被我捧得仰起,嘴唇离我的龟头几寸之遥。
  「好吧不过我是第一次帮人这么弄,你……」妈妈的喉咙滑动了一下,闭着眼睛小声的说,那表情可爱极了。
  「那妈妈,小心要把小嘴张开……」听到这是妈妈的第一次,我激动地捧着妈妈发烫的脸将粗大的龟头挤进妈
妈的小嘴,妈妈的嘴角被撑得大开,脸上的温度骤升,连脖子都红透了。我扶住妈妈的头,腰部轻轻耸动,在妈妈
的小嘴里抽送起来。妈妈可能感到有些屈辱,头微微扭摆却又被我固定住。
  「妈妈,用你的舌头帮我舔舔!」妈妈尽力张开嘴含着一截肉棒,舌头在不多的口腔空间里努力舔舐。龟头被
舔得又麻又痒,很是舒服。舔了一阵妈妈尽量不让牙齿碰到龟头,将阴茎往自己口腔深处又吞进去一些,娇艳滋润
的双唇在包皮上主动套弄起来。
  「喔……妈妈…含得我好舒服……」妈妈的诱惑实在惊人,刚射精不到20分钟,我又有点把持不住了。妈妈
虽然是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灵巧的长舌舔、吸、刮、搅,诸般技巧却无师自通无不精湛纯熟。
  嘴里卖力吞吐,一只温暖的小手不时套弄着暴露在嘴外的阴茎部分。尽管我心疼妈妈,怕顶痛她的喉咙,但在
妈妈卖力吞吐的强烈刺激下,还是忍不住抓紧妈妈的头发加强了腰部的耸动。
  「唔……唔……」妈妈的小嘴撑得大大的一点缝隙也没有,喉咙发出混浊不清的声音,显然不满我将肉棒送进
口腔深处。看着妈妈惊恐的眼神我把肉棒抽出几分,龟头在妈妈温暖的小嘴里快速抽插。
  妈妈知道我到了紧要关头,紧闭双眼,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自己竟然用嘴帮儿子完成射精,
几滴泪水从眼角渗出。这是我射得最畅快淋漓的一次,龟头刚刚离开口腔就劲射而出,妈妈的鼻子、嘴唇、眼皮都
留下我和妈妈合作的结晶。
  「妈咪的嘴都快被你撑裂了,告诉你,别想有下次……」下次?下次也许是其他部位了。妈妈张着嘴大口喘息
着,口腔里还有一点残余的精液,但妈妈早已习惯我精液的味道,舌头一卷咽了下去……一个月后……「妈妈,我
想插你的小穴……」
  「妄想!」
  「那后门……」
  「你再得寸进尺,妈咪的身体你哪也别想碰……」
  我半跪在妈妈裸露的上身,抓住妈妈一对乳白色的肉球,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中间夹着我的肉棒。肉棒在
双乳中间左冲右突……小嘴都被我奸淫过了,乳房自然也没费多少力就被侵入。一次我叫嚷着要吃妈妈的奶头,妈
妈被我点燃起浓浓的母性。半推半就的被我脱去睡衣,当小巧的乳头舔得坚硬勃起,乳晕变大的时候。我连哄带骗
把阴茎塞进妈妈深窄的乳沟。
  那天将精液射在妈妈浑圆的乳房上后,我死皮赖脸的要搂着妈妈一起睡。
  「只许这一次!」妈妈拗不过我,依然这样回答。事实上从此我就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每晚搂着美妙的胴体,
还强迫妈妈握住我的阴茎。渐渐的妈妈已经习惯,甚至还很喜欢握着我的阴茎睡觉。
  我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睡觉,先是妈妈的睡衣再也不用穿了;接着妈妈浑圆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白皙的
美腿都可以任由我抚摸亲吻;再后来妈妈已经愿意主动和我接吻,每当我手指触摸到她的敏感地带时,妈妈柔软的
舌头会使劲裹住我的舌尖吮吸。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妈妈绝对不允许我开灯看她的胴体,小三角裤更是碰都别想碰。妈妈怕我天天
射精身体支撑不住,和我约定每星期「做」两三次。事实上我旺盛的精力根本不在话下,除「预定」的日子,在其
余的几天内我总是顽强的要求进入妈妈的身体。
  撒娇、耍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好几次都感觉妈妈几乎坚持不住就要答应了。可惜……最终意志还是战胜了
邪念。我不知是该佩服妈妈的定力还是该检讨自己挑逗的技巧,再怎么抚摸妈妈的大腿内侧还是把两颗乳头舔得挺
立,进入妈妈体内的愿望始终落空。
  又一次把精液射在妈妈嘴里后,妈妈依偎在我怀里。两只长腿缠绕着我的下身,手指揉搓着我软软的阴茎。
  「妈妈,我真的很想插到你的身体里去。能让我插到妈妈的小穴去吗?」我问道。
  「孩子,别闹。妈妈给你一个代用的地方。你可以插进来,可以有比插妈妈的那里更多的快乐。千万不要插妈
妈的穴,好吗?那会让妈妈不安终身的。」
  「那妈妈是那里呢?」
  「戳妈妈的屁眼吧。」说着妈妈转过身,高高地撅起圆圆的屁股,一只手捂住穴,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屁眼。
  望着妈妈圆润白嫩的屁股,我不禁感到目眩。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成年女人的赤裸的屁股。在梦里我
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过女人的那里。但从没有想到自己端庄秀丽的妈妈,虽说妈妈对我一向很爱护……但玩弄自己
亲生母亲的屁股以前是绝对不敢想象的!但自从目睹妈妈的那一幕叫人心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又经过妈
妈给自己脚交、手交、口交甚至乳交之后,我觉得自己不可控制地爱上妈妈了。
  尤其在妈妈把屁股- 赤裸裸的屁股呈现在自己面前后,我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在妈妈的屁股中的那个花蕾上。妈
妈的神经如今分外敏感。我的口唇与妈妈肛门轻微的接触已经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我很激动,急忙把小弟弟,对准位置,放在小菊花的外面,小菊花害羞的收缩一下,刚好夹住龟头。
  我再一手抱着母亲的腰,一只手再校对一下位置,确定无误了,一却准备就绪,我抱着母亲的手一紧,小弟弟
同时候用力一挤,但处女地实在是太紧了,我在插入妈妈的屁眼之前又忘记先把妈妈的屁眼弄湿。所以我的进入受
到了极大的困难,只能进去半个龟头。
  我在叫着:「妈妈,我进不去。头上很疼……」妈妈的肛门口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撕裂般的痛苦。
  妈妈皱着眉头轻声的说了句:「轻点,好痛的。」